返回首页
当前位置: 网站首页 > 河洛文化 >

中华儒学圣地:洛邑文王明堂

时间:2010-02-08 10:51来源:未知 作者:张战弓 点击:
洛阳是个好地方,九朝古都,文化名城。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江泽民 西周初年,周公营建成周,制礼作乐,有着很重要的文化影响。周朝衰落,周礼在鲁,孔子及其后学者追崇周公是
  

  洛阳是个好地方,九朝古都,文化名城。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江泽民

  西周初年,周公营建成周,制礼作乐,有着很重要的文化影响。周朝衰落,周礼在鲁,孔子及其后学者追崇周公是有渊源的。对西周河洛地区的文化,今后很应该深入探索,这是文化史上的一大课题。

  ——中国社科院历史所所长李学勤

  儒学,是东方文化的主导,她对中华民族和东亚各国人民的精神文化影响最深、最大。而儒学文化又来源于周公创制的礼乐文化。《礼记•明堂位》载:“武王崩,成王幼弱,周公践天子之位以治天下,六年朝诸侯于明堂制《礼》作《乐》,颁度量而天下大服。”这说明:洛邑文王明堂是中华儒学的发祥之地。不少学者预言:“21世纪是东方儒学文化世纪”(见1994年12月6日《人民日报》)。所以抓紧开发中华儒学圣地——洛邑文王明堂,不仅对展示洛阳主体文化形象——文化名城具有重要意义,而且对展示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亦具有十分重大的文化价值。为了发掘开发的需要。现将有关古籍记载编辑于后:

  一、周公负有创作“六经”之责

  1、东汉大儒家郑玄(字康成)在《周礼注》中说:“周公居摄,而作‘六典’之职,营邑于土中。七年,致政于成王,使居洛邑治天下。”

  2、《汉志•六艺》也说:“‘六经’之文,皆周公之旧典也。”

  3、西汉《大戴礼记•保傅》也说:“天子不博古之典传,不闻于威仪之数,《诗》、《书》、《礼》、《乐》之无经,学业之不法,凡是,皆属太师之任也。”《尚书•君?序》云:“召公为保,周公为师。”《帝王世纪》也云:“成王以周公为太师。”

  清朝学者章学诚考证:“六经”,确系周公集大成之作,以后各代又有所增减。《左传》、《国语》、《孟子》等古籍中保留了许多不是今天“六经”中的文章,便是证明(见《文史通义》一书)。

  二、洛邑文王明堂是儒家“圣经”写作、传教、保存之圣地

  1、《礼记•明堂位》载:“武王崩,成王幼弱,周公践天子之位以治天下。六年,朝诸侯于(文王)明堂(注:明堂即太庙、太学)制《礼》作《乐》,颁度量衡而天下大服。七年致政于成王。”

  2、《左传•文公十八年》载:“先君周公制《周礼》”。

  3、东汉《申鉴》载:“古者天子诸侯,有事必告于太庙。朝有二史:左史记言,右史记事,言为《尚书》,事为《春秋》。”

  4、《隋书•太史公自传》亦载:”孔子观书于(东)周(文王)太室(注:太庙之中室)得虞、夏、商、周四代之典,删其善者。”

  5、《史记•太史公自传》亦载:“周道废,秦拨去古文,焚灭《诗》、《书》,故(东周洛邑)明堂石室金匮玉版图籍散乱。”

  6、西汉戴德作的《大戴礼记•保傅篇》云:“胎教之道,书之玉版,藏之金匮,置之宗庙,以为后世戒。”

  以上古籍证明,“六经”写作、教传、保存在洛邑成周文王明堂之中。

  三、“六经”为儒经,周公即儒宗

  1、唐儒韩愈在《原道》一文中称:“经以载道”。儒教系“周公传于孔子”。

  2、孔子承认周公室他的先圣、先师。如《中庸》云:“仲尼祖述尧舜,宪章文武(周公),上律天时,下袭水土”。“吾学《周礼》,今用之,吾从周(周公)。”

  《论语•子张》载:“卫公孙朝问于子贡曰:“仲尼焉学?”子贡曰:“文武之道未坠于地,在人。贤者识其大者,不贤者识其小者,莫不有文武之道焉。夫子焉不学?”此句解释为:卫国大夫公孙朝问孔子学生子贡说:“请问,孔子的学问是从哪里学来的?”子贡答道:“孔子的学问是从周文王、周武王、周公那里学来的,他们人虽已死了,但他们的儒道并没有埋入地下,还留在了人间嘛。周文王、武王、周公的儒道无处不在,孔子怎能不学呢。”

  3、孟子也承认周公、孔子同是一个儒道。如:

  《孟子•公孙丑下》云:齐国大夫陈贾问孟子:“周公何人也?”孟子大大:“古圣人也。”《孟子•滕文公上》云:“陈良,楚产也(注:楚国出生之人),悦周公、仲尼之道,北学于中国(洛邑),北方学者,未能或之先也。”即:周公第一,孔子第二。

  4、荀子说,周公是中国第一大儒。请看《荀子•儒效》云:“大儒之效:武王崩,成王幼弱,周公屏成王而及武王以属天下,恶天下之背周也。履天子之籍,听天下之断。……成王冠成人礼,周公归周反籍焉,明不灭主之义。……非圣人莫之能为,夫是之谓大儒之效。”

  5、孔子承认礼乐“五经”为周公所作,他传述之。如《中庸》子曰:“非天子,不议礼,不制度,不考文。今天下,车同轨,书同文,行通伦。虽有其位,苟无其德,不敢作《礼》、《乐》焉。”我孔子有德无位,只能是“信而好古,述而不作。”“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周公代成王摄政,一统天下,既有德,又有位,作《礼》、《乐》“五经”系合情合理之事。

  6、西汉刘安在《淮南子•要略》中也说:“孔子修成康之道,述周公之训,以教七十子,使服其衣冠,修其篇籍,故儒者之学生焉。”即:孔子是周公的学生。

  那么,今天为什么多数人都称孔子为儒宗呢?清儒章学诚在《文史通义•原道》一文中考证说:“隋唐以前,学校皆祀周公、孔子(见《后汉书•仪礼志》)以周公为先圣,孔子为先师。”孟子曰:“周公、孔子之道为一也。”《唐书•礼乐志》云:“唐武德二年,始诏国子学立周公、孔子庙。七年高祖释奠焉。以周公为先圣,孔子配。贞观二年,作仆射房玄龄、博士朱子奢进言,乃罢周公,升孔子为先圣。载初元年,武后以先人为周,在洛改唐为周,又正周公为先圣,孔子配。先天元年,玄宗主政,又废周正唐,又诏罢周公升孔子,并授孔子为‘大唐至圣文宣王’之封。之后,宋、元、明、清逐以孔子为儒宗。至此,故集大成者,实周公而非孔子也。(李隆基认为,你武则天崇拜周公之治,改唐为周,大抬周公。我李隆基却要反其道而行之,废周正唐,罢周公高抬孔子)。”这即是造成历史错案的实录。

  至此,我们可以结论,是以周公为首的西周王官们,以夏灭殷亡为借鉴(见《尚书•召诰》),编辑“六经”,教育成王,教育后人,要以民为本,重视修德,重视仁政,重视礼义,开创了中华民族精神文化之先河。

  四、众多古籍记载:文王明堂在西周洛邑王城近郊

  1、《吕氏春秋•长利篇》载:“君独不闻成王之定(都)成周之说乎?”其辞曰:“惟余一人,营居于成周;惟余一人,有善易得而见也,有不善易得而诛也。”故曰:“善者得也,不善者失之,古之道也。”

  2、1963年陕西省宝鸡市贾村塬发现的成王时《何尊》青铜器,证明《吕氏春秋》记载成王定都成周的正确性。其铭文云:“惟王初迁宅于成周,复禀武王礼,福自天。在四月丙戊,王诰宗小子于京室曰:‘昔在尔考公氏,克弼文王。肆文王受兹大命,唯武王既克大邑商,则庭告于天曰:余其宅兹中国(洛邑成周),自兹ㄨ民,鸣乎!尔有惟小子无识,视于公氏,有劳于天,彻命敬享哉,唯王恭德裕天,顺我不敏。王咸诰。何赐贝十三朋,用作公宝尊彝。唯王五祀。”(注:武王说:“余其宅自中国(洛邑),自兹ㄨ民。”这句话已证明武王克商后,即已定都洛邑矣,成王迁成周是复禀武王都洛的礼制,不是第一次。“宅”字,即是定都之意。见《诗经•文王有声》:“宅是镐京,武王成之。”)

  3、《汉书•郊祀志》亦载:“昔者文武郊于丰镐,成王郊于成周。”

  4、《孝经•圣治》也载:“昔者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四海之内以其职来祭。”

  5、《史记•封禅》也载:“昔者周公,既相成王,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

  6、《礼记•明堂位》载:“太庙,即天子明堂。……升歌清庙,祀帝于郊,配以后稷,天子之礼也。万物,本乎于天;人,本乎于祖,此所以配上帝也,郊之祭也,大报本返始也。卜郊,受命于祖庙,作龟于弥宫,尊亲考之义也。”

  那么,西周人为什么要把文王明堂建在宫城郊外呢?

  1、《汉书•郊祀志》曰:“帝王之事莫大于承天之序;承天之序莫重于郊祀。故圣王尽心极虑以建共制。……昔者周之文、武郊于丰、镐,成王郊(祭)于洛邑。由此观之,天随王者所居而牛二。”周公加牲,告徙新邑,定郊礼于洛。明王圣主,事天明,事地察。天地明察,神明章矣。天地以王者为主,故圣王制天地之礼必于国郊。……王者尊其考,欲以配天,缘考之意,欲尊祖,推而上之,遂及始祖。是以周公郊礼后稷以配上帝。”

  2、考古学家徐旭生在《中国古史的传说时代》中云:“古人祭天在郊外,先扫地而祭曰禅。后又封土而祭曰坛。而后又在坛上盖房子曰王庙。郊外祭天为之郊,又为园丘。占卜吉凶,观察风物、气象,叫灵台。癖雍制度与祭天的坛同处一源。坛为封土高丘。”

  五、周人明堂都祭祀些什么人?

  1、《中庸》曰:“子曰,武王未受命,周公成文武之德,追王大王、王季,上祀先公以天子之礼。”

  2、《孔传》曰:“周人明堂,为祭祀后稷以下、文王以上七世之祖庙也。”

  3、《礼记•祭法》云:“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

  4、《汉书•韦玄成传》云:“周人所以七庙者,以后稷始封,文王受命而王,武王受命而王,是以此三庙不毁,再加四亲庙而七也。”

  5、《礼记•祭法》也说:“周人帝喾而郊稷,祖文王而宗武王。……故王立七庙,曰考庙,曰王考庙,曰皇考庙,曰显考庙,曰祖考庙。”

  根据以上记载,周公、成王在洛邑郊外所建的周人太庙中,应缉祀以下七个先祖(周人昭穆制度):

  左为三昭庙:武王庙、季历庙、公叔祖类庙

  太庙祭始祖后稷(高坛)

  右为三穆庙:文王庙、古公父庙、亚圉庙

  由此可见,《左传》和青铜器中所见到的康宫、庄宫、昭宫、襄宫、平宫等近亲庙,均不能称作周人太庙。近祖之庙,不建郊外,可建在王城之中。两者概念要注意分清。

  六、洛邑文王明堂建在郊外周山阳位高坡上

  1、《大戴礼记•明堂篇》载:“周人明堂,其宫方三百步,在(洛邑)近郊,近郊三十里,或以为明堂者,文王之庙也。”(注:周人每步6-8尺)

  2、东汉《郡国志•河南志》载:“王宫居中,左祖右社,面朝后市,宫有五门,内有六寝。近郊三十里之地有明堂,以祀文王。”

  3、清朝徐松辑的《元朝•河南志•周城古迹》载:“(洛邑)近郊三十里为明堂,以祀文王,事上帝。”

  4、明末《历代宅京记•洛邑篇》也载:“周人明堂,其宫方三百步,在近郊三十里地,或以为明堂者,文王之庙也。”

  5、《舆地志》载:“鼎,庙中宝器也。成王定鼎处,在今之洛阳西南,洛水之北。”证明,文王庙在洛阳西南郊。

  根据上述记载,1994年春,笔者在市区西南郊涧西区之南面、洛水之北的北方易初摩托车有限公司之北面、庙东沟村之西面的周山阳位高丘上(丘高20米,底径180米),发现了一通清朝乾隆四十二年当地人俞学礼等二百余人捐资重修文王太庙之古碑一通(据当地老年人讲,1958年以前,此高丘上尚存有西汉以来重修文王太庙古碑20通,但1958年都被毁坏了。此一古碑,还是当地群众为保护古碑偷偷丢在高丘右边张沟水库中得以幸存的),碑文如下:

  重修文王太庙碑记子孙尊神之有专祀兮,肇于高辛氏之元妃姜源兮。厥初生民,越十有五世焉。唯文王圣神、文王之妃太姒兮。有子十人性不妒忌兮。则百斯男之身,歌螽斯之延庆兮。子孙振振,子孙绳绳,子孙蛰蛰。颂麟趾之兆祥兮,振振公子,振振公姓,振振公族。则千百代尊文王、太姒而祀之,又由然也。唯尊神之有灵兮,有求必应,有祷必给。宜立庙之祀兮,数千年于今无射(注:无射,为无厌烦、中断之意)。唯泰山之巅兮,台由无类(郑玄注:太庙即太学、灵台、癖雍、明堂)。有子孙之废基兮,悉为瓦砾。俞君学礼睹之,而心悯兮。爰尽力募化四分。重建立金碧辉煌兮,庙貌神像尽熠熠。今将勤贞珉兮,求文为记。余为其事兮,传之奕世。

  大清乾隆四十二年六月吉旦

  邑人:俞学礼等二百余人捐资重修

  碑文分析:

  从此乾隆四十二年重修文王太庙之碑文来看,其辞句完全采自宋朝大儒家朱熹的《诗经注》(见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之影印版)。如“子孙尊神之有专祀兮,肇于高辛氏之妃姜源兮。厥初生民,越十有五世兮,”乃是采自《诗经•生民》之词:“厥初生民,时维姜源。生民如何,克裺克祀。以弗无子,履帝武敏歆,攸介攸止,载震载育,始维后稷。”朱熹注曰:“姜源,炎帝后,有邰氏女,为高辛氏之世妃。为无子求后,出祀郊媒,见大人迹而履其拇,遂歆歆然如有人道之感,于是又有娠。后生之,乃周人始祖后稷也。周公制礼尊后稷为帝以配天,故作此《诗》。”从后稷至文王,整整经过了十五代人。

  “唯文王圣神、文王之妃太姒兮,有子十人性不妒嫉兮,则百斯男之身。歌螽斯之延庆兮,子孙振振,子孙绳绳,子孙蛰蛰。颂麟趾之兆祥兮,振振公子,振振公姓,振振公族,则千百代尊文王、太姒而祀之,有由然也。”此段文字采自《诗经•螽斯》和《麟之趾》中的章句。《螽斯》诗云:“螽斯羽,??兮,宜尔子孙,振振兮;螽斯羽,薨薨兮,宜尔子孙绳绳兮;螽斯羽,揖揖兮,宜尔子孙蛰蛰兮。”朱熹注曰:“文王娶妻十人,太姒后妃不妒嫉,故子孙众多,如同螽斯繁衍一样。”《麟之趾》诗云:“麟之趾,振振公族,于嗟麟兮。”朱熹注曰:“;麟,祥端之物也。文王后妃,德修于身,而子孙公族皆化于善,故诗人以麟之趾兴公之子。麟性仁厚,后妃仁厚,子孙亦仁厚。公族,公同高祖,祖庙不毁,有服之亲也。”

  “宜立庙之祀兮,数千年于今无射。”朱熹注,《关睢》曰:“周文王有圣德,又有圣女太姒为配,应以配至尊为宗庙主。”故《孝经》载曰:“周公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无射”,系《清庙》之句:“于穆清庙,肃雍显相,济济多土,秉文之德,对越在天,骏奔在庙,不显不承。无射于人斯。”朱熹注曰:“此诗为周公既成洛邑而朝诸侯,因率之而祀文王之歌。文王德行广大,岂不显乎,岂不承乎,信乎其无有厌倦于人也。”即:从周公营洛立文王庙至今,已历数千年了,人们敬仰文王之德,从无厌倦中断过对周文王的祭祀。今天,俞学礼等人看见秦岭顶巅之文王明堂(即无类太学)废基、瓦砾,心情十分怜悯,于是尽力向四方百姓募捐,才又有乾隆四十二年六月修复好了的这座金碧辉煌之文王太庙。为了此事,特撰此文作为纪念,望传之后世。

  今天,我市文物考古工作者,已在汉魏故城下边发现了周公筑的成周城(见1998年第3期《考古学报》),又在洛阳火车站东站东北面和瀍河两岸挖出大量的西周铸铜遗址和西周墓葬。一致认为:周公所筑之西周王城就在今天老城区一带。而此周山上之文王明堂,正好距老城区30华里。考古发掘与历代记载完全一致,又有清朝古碑作证,难道还有什么可疑之处吗?如此高大的圆丘灵台,非周王谁敢修之!谁能修之!同时,考古证明,历代周人太庙均不在王城之中,而在郊外。如:

  (1)据1997年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中国社科院历史研究所研究员王宇信编写的《西周》一书,说考古发现的周原周人宫城,在今天的陕西省扶风县法门乡陈村。而考古发现的周人太庙则在召陈村西北方向30里地的歧山县京当乡凤雏村。太庙遗址结构清晰完整

  (2)据台湾阳明山庄印行1989年出版,由美籍华人、哈佛大学博士卫挺生先生编写的《穆天子传今考》一书(洛阳图书馆今存有此书)载,卫挺生根据美国陆军参谋部卫星航测之西安地区摄影图,周武王所修之周人镐京在今天丰水东岸的普渡村,而武王的周人太庙则在镐京西北方向的丰水西岸与渭水交汇处。

  以上考古证明,周人太庙均不在王城内部和南部,而在西南郊或西北郊。《礼记•名堂位》等记载的周庙“在南郊阳位”,系出自汉人手笔。汉时,迷信盛行,其祖庙确建在王城之南北郊,并且,太庙、癖雍、灵台已分成三个。

  七、文王明堂之结构摆设

  1、《逸周书•明堂篇》载:“周人明堂方一百一十二尺,高四丈。阶广六尺三寸。室居中,方百尺。户高八尺,广四尺,东应门,西皋门,南库门,北稚门。东方曰青阳,西方曰总章,南方曰明堂,北方曰玄堂,左为左个,右为右个。”

  2、西汉《大戴礼记•明堂篇》载:“明堂者,古之有也。凡九室,一室而有四户八牅。三十六户,七十二牅。以茅(草)盖屋,上园下方。明堂者,明诸侯之尊卑也。外水曰辟雍。明堂月令。赤缀户也。三九四、七五三、六一八(注:此为九室之《洛书》之序)。堂高一筵,东西九筵,南北七筵,上园下方。九室十二堂,室四户,户二牅。其宫方三百步,在(洛邑)近郊,近郊三十里。或以为明堂者,文王之庙也。朱草日生一叶,至十五日生十五叶。十六日一叶落,终而复始也。周时德泽洽和,蒿茂大以为宫柱,故又名蒿宫也。”

  3、清朝徐松辑《元河南志•周城古迹》也载:“(洛邑)近郊三十里地为明堂,以祀文王,事上帝。文王明堂高三丈,东西九筵,南北七筵,堂崇一筵。九堂十二室。每堂四户八牅,其宫方三百步。”

  4、《周礼•考工记》:“周人明堂,度九尺之筵,东西九筵,南北七筵,五室。凡室二筵。室中度以儿(长桌),堂上度以筵(席子),宫中度以寻,野度以步,涂度以轨。宫有九室,九嫔居之。外有九室,九卿朝焉。”

  5、《吕氏春秋•召类》:“唯仁且节,仁节之为功大矣。故周之明堂,茅茨蒿柱、土阶三等,以见节俭。”

  6、《礼记•明堂位》载:“太庙,天子明堂。库门,天子皋门;雉门,天子应门。振木铎于朝,天子之政也。山门,藻,复庙,重檐,刮楹,达乡,后坫,出尊,崇坫,康圭、疏屏,天子之庙饰也。”

  土鼓、蒉桴、苇侖、伊耆氏之乐。拊博、王罄、楷击、达琴、大瑟、中瑟、山瑟,四代之乐器也。

  米廪,有虞氏之庠也;序,夏后氏之序也,瞽宗,殷学也;泮宫,周学也。

  崇鼎、贯鼎、大璜、封文龟,天子之宝器也,越棘、大弓,天子之戍器也。

  有虞氏服,夏后氏山,殷米,周龙张。

  官数:有虞氏五十,夏后氏一百,殷二百,周三百。凡四代之服、器、官、鲁公兼用之。

  以上记载证明,洛邑文王明堂建在洛邑郊外,高大的园丘之上。

  八、周人太庙的保卫

  据《尚书•顾命篇》载:康王在周庙为成王举行葬礼,其卫兵部署如下:周王用的大车放在宾客通行的台阶前;王用的金车放在主人行走的台阶前;王用的象车放在堂门左侧的厢屋前;王用的木车放在堂门右侧的厢屋前。

  卫兵的站位:祖庙内门两边,各站有戴着黑帽、拿着三棱长矛的卫兵;祖庙堂前台阶西边,站有四个戴着黑帽、拿着戈、戈刃向外的卫兵;祖庙西堂内,站有一个戴着冕帽、手执大斧的卫兵;祖庙东西堂外,各站一个戴着冕帽、手执长矛的卫兵。

  九、洛邑文王明堂的高品位文物内容

  1、根据《诗经》之记载,文王明堂正堂中应塑始祖后稷配天之蜡像和西侧文王配上帝之蜡像。

  2、根据《礼记•明堂位》之记载,文王明堂内应塑周公相成王,“朝诸侯于明堂制《礼》、作《乐》”之蜡像。

  3、根据《史记•周威烈王传》注曰:“鼎者,宗庙之器也”的记载,文王明堂内应有“禹铸九鼎,以象九州风物”之九鼎。《左传•宣公三年》亦载:“成王定鼎于郏辱。”郑玄曰:“郏辱陌,在王城西。”据此,郏辱庙也应在王城西。

  4、根据《孔传尚书•顾命篇》载:“文王明堂内的东墙上应绘有《河图》、《洛书》等古籍(注:今本《尚书•顾命篇》只有《河图》,而无《洛书》)。并有越王、五重、陈宝、赤刀、弘璧、碗琰、大玉、夷玉、天球”等珍宝。

  5、根据《史记•太史公自传》之记载,文王明堂内应存有《周易》、《诗经》、《周礼》、《周宋》、《尚书》和《春秋》等《六经》典籍。

  6、根据《辞源•明堂》之记载,文王明堂内应存有皇帝时任体《针灸图》。

  7、根据《礼记•王制》:“乐正崇四述,立四教,顺先王《诗》、《书》、《礼》、《乐》以造土,天子命之教,然后为学”的记载,文王明堂的四门之学内应置有课桌、周代乐器、“六经”和弓箭、刀、矛等物,以备天子等王官子弟学习“六艺”。

  8、《淮南子•要略》载:“文王周观得失,遍览是非,尧、舜所以昌,桀纣所以亡,皆著于明堂。”(注:著,犹图也)

  9、《孔子家语•观周》载:“孔子入周,观于明堂,睹四门之学,墉有尧、舜之容,桀、纣之像,与兴亡之戒焉。……又周公相成王,报之负斧,南面以朝诸侯之图焉。孔子徘徊望之,谓从人曰:‘吾今乃知周公之圣、与周之所以王也。’”应塑此蜡像。

  10、文王明堂内有教育人不要骄傲自满的欹器

  西汉刘向编的《说苑•敬慎》一文载:“孔子入周,观于周庙,而有欹器焉。孔子问守庙者曰:“此为何器?”对曰:“盖右坐之器。”孔子‘吾闻右坐之器,满则覆,虚则欹,中则正,有之乎?’对曰:‘然。’孔子使子路取水而试之,满则覆,中则正,虚则欹。孔子谓然叹曰:‘呜呼!恶有满而不覆者载!’子路曰:‘敢问持满者有道乎?’孔子曰:‘持满有道,挹而损之。”子路曰:“损之人道乎?”孔子曰:‘高而能下,满而能虚,富而能俭,贵而能卑,智而能愚,勇而能怯,辩而能讷,博而能浅,明而能暗,是谓损而不极。能行此道,佳至德者及之。’《易》曰:‘不损而益之,故损;自损而终,故益’。”应塑此蜡像。

  11、文王明堂台阶前有教人慎言的铜人

  《说苑•敬慎》载:“孔子入周,观于太庙。右陛之前,有金人(铜人)焉,三缄其口,而铭其背曰:“古之慎言人也。戒之哉!戒之哉!无多言,多言多败;无多事,多事多患。安乐必戒,无行所悔。勿谓何伤,其祸将长;勿谓何害,其祸将大;勿谓何残,其祸将然;勿谓莫闻,天夭伺人。荧荧不灭,炎炎奈何;涓涓不壅,将成江河;绵绵不绝,将成罗网;青青不伐,将寻斧柯。诚不慎之,祸之根也;口是何伤,祸之门也。强梁者不得其死,好胜者必遇其敌;盗怨主人,民害其贵。君子知天下之不可盖耶,故后之,下之,使人慕之,莫能与之争者。人皆趋彼,我独守此;众人惑惑,我独不从;内藏我知,不与人论技;我虽尊高,人莫我害。夫江河长百谷者,以其卑下也。天道无亲,常与善人。戒之哉!戒之哉!孔子顾谓弟子曰:“记之,此言虽鄙,而中事情。《诗》曰:‘颤颤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行身如此,岂以口遇祸哉!”应塑此铜像。

  12、周成王在洛邑文王明堂删封周公儿子伯禽为鲁公时,劝告伯禽要广听意见,文武俱行。

  《说苑•君道》载:“成王封伯禽为鲁公,召而告之曰:“尔知为人上之道乎?凡处尊位者,必以敬下,顺德规谏,必开不讳之门,蹲节安静以藉之。谏者勿振以威,勿格其言,博采其辞,乃择可观。夫有文无武,无以威天下;有武无文,民畏不幸。文武俱行,威德乃成。既成威德,民亲以服,清白上通,巧佞下塞,谏者得进,忠言乃蓄。”伯禽再拜受命而辞。(注:伯禽为鲁国第一代国君)

  13、周公践天子之位,广开明堂四门,明四目,达四聪。

  《说苑•君道》载:“周公践天子之位,布德施惠,远而逾明。十二牧,方三人,出举远方之民。有饥寒不得衣食者,有狱讼而失职者,有贤才而不举者,出入告乎天子。天子于其君之朝也,揖而进之,曰:“意朕之政教育不得者与?何其所临之民,有饥寒不得衣食者,有狱讼而失职者,有贤才而不举者也?”其君归也,乃召其国大夫告用天子之言。百姓闻之,皆喜曰:“此诚天子也,何居之深远,而见我之明也?岂可欺哉?”故牧者,所以辟四门,明四目,达四聪也。是以近者亲之,远者安之。《诗》曰:“柔远能迩,以定我王”,此之谓矣。

  14、周公在文王明堂答武王说:“惟仁是亲”。

  《说苑•贵德》载:“武王克殷,问周公于明堂曰:将奈其士众何?”周公曰:“使其各居其宅,田其田,无变旧新,惟仁是亲,百姓有过,在予一人”。武王曰:“广大乎平天下矣。”凡所以贵君子者,以其仁而有德也。

  15、《说苑•尊贤》载:“周公(在洛邑)摄天位七年,布衣之士执所师者十二人,穷巷白屋所见者四十九人,时进善者百人,教士者千人,官朝者万人。当此之时,诚使周公骄而且怯,则天下贤士至者寡矣;苟有至者,则必贪尸禄者也。尸禄之臣,不能存君矣”。

  灵台的解释

  《说苑•修文》载:“积恩为爱,积爱为仁,积仁为灵。灵台之所以为灵者,积仁也。神灵者,天地之本,而为万物之始也。是故文王始接民以仁,而天下莫不仁焉,文德之至也;德不至,则不能文。”(注:孔子曰:“有德有位才能文。”

  16、成王在文王明堂举行加冕冠礼。

  《说苑•修文》载:“成王将达十九岁,举行加冕冠礼。周公命祝雍致祝辞说“祝辞要通达简练”。于是祝雍致辞说:“君王要接近民众,远离小人,爱惜时光,施惠财物,任用贤能。此祝辞朗诵四次,祝雍退下。加冠礼在文王太庙举行。冠礼规定,十九岁正月举行,这是通行的礼仪。

  17、周公劝伯禽戒骄

  《说苑•敬慎》载:“昔成王封周公,周公辞而不受。乃封周公子伯禽于鲁。将辞去,周公戒之曰:“去矣,子其无以鲁国骄士矣;我,文王之子、武王之弟、成王之叔也,又相天子,吾于天下亦不敢轻矣。然尝一沫而三握发,一食而三吐哺,犹恐天下之士,吾闻之曰:“德行广大而守以恭者荣,土地博裕而守以俭者安,禄位尊威而以卑者贵,人众兵强而守以畏者胜,聪明睿智而守以愚者益,博闻多记二守以浅者广。”此六德也,皆谦德也。夫贵为天子,富有四海,不谦者失天下,亡其身,桀纣是也。《诗》曰:‘汤降不迟,圣敬日跻。’其戒之哉!子其无以鲁国骄士矣!

  十、西汉《大载礼记》《明堂篇》注:

  1、东汉蔡邕《月令论》云:“明堂制度之数,九室以象九州,三十六户、七十二牅,以四门八牅乘九宫之数也。取其宗庙之清貌,则曰清庙;取其正室之貌,则曰太庙;取其堂,则曰明堂;取其四门之学,则曰太学;取其周水园如壁,则曰辟雍。异名而同耳,其实一也。”

  2、颖子容《春秋释例》云:“太庙有八名,其体一也。肃然清静,谓之清庙;行袷禘,序昭穆,谓之太庙;告朔行政,谓之明堂;行飨射,谓之辟雍;占云物,望氛详,谓之灵台;其四门之学,谓之太学;其中室,谓之太室;总谓之宫。”

  3、贾逵、服虔注《左传》云:“灵台在太庙明堂之中”。

  4、卢植《礼记注》云:“明堂即太庙也。天子之庙,上可以望气,谓之灵台;中可以序昭穆,谓之太庙;园之以水,似壁,谓之雍。古法皆同一处,汉一分为三耳。”

  5、《大戴礼记•政穆篇》云:“太学,明堂之东序也。”

  6、《吕氏春秋•召类》云:“明堂茅茨蒿柱,土阶三等,以见节俭”。

  7、朱熹注《礼记•明堂》云:“明堂之制为井田之《洛书》之数。二九四、七五三、六一八。相加皆十五也。五为中、为太庙太室;二为明堂太庙;七为明堂右个;四位总章太庙;九为总章右个;一为玄堂太庙;六为玄堂右个;三为青阳太庙;八为青阳右个。”

  8、清王聘珍注《明堂》云:“南宫,即明堂太庙也。天子见诸侯,惟在明堂南面。青阳、总章、玄堂皆是先朔行令之宫。非朝诸侯之地。”

  9、《五经异义》云:“明堂,文王之庙也,夏后氏曰世室,殷人曰重室,周人曰明堂。”

  总之,洛邑文王明堂,是个文化品位非常之高的文物景点,高规格、高质量的开发它,并向游人开放,确是广大青少年进行爱国主义教育、传统文化教育的一个绝好基地,也确能展示我们我们洛阳市系东方文化圣地、儒学之源的形象,更能吸引更多国内青年、外宾和海外华人来洛旅游寻根朝圣,发展我市的旅游事业。望各界有志之士,重视这个文物景点,并前来开发,为弘扬中华传统文化而作贡献。

  

顶一下
(0)
0%
踩一下
(0)
0%
------分隔线----------------------------
最新评论 查看所有评论
发表评论 查看所有评论
请自觉遵守互联网相关的政策法规,严禁发布色情、暴力、反动的言论。
评价:
表情:
用户名: 密码: 验证码:
推荐内容